捍卫英雄,拥抱中国英雄时代
雷锋杂志雷锋文化研究院秘书长 翟元斌

字体:[] [] [] [打印] [关闭] 发表时间:2019-11-11 16:11:52.0  推荐人:翟元斌  推荐老区: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  来源:今日老区

主持人:翟元斌 《雷锋》杂志编辑部副主任

嘉 宾:李庚辰 中国文艺家联合会副主席、著名评论家

张怀先 雷锋生前所在团第10 任政委

没有英雄的时代是苍白的时代,不崇尚英雄的民族是没有希望的民族,在中国不可阻挡地走向大国崛起、万众一心奔向“中国梦”的关键时刻,历史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急迫地呼唤英雄。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我们党领导的红军长征,谱写了豪情万丈的英雄史诗。伟大的长征精神是中国共产党人革命风范的生动反映,我们要不断结合新的实际传承好、弘扬好。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新长征要持续接力、长期进行,我们每代人都要走好自己的长征路。”进行具有许多新的历史特点的伟大斗争,呼唤着弘扬英雄文化,抵制政治微生物及腐朽思想文化的侵蚀,向着民族复兴梦想砥砺奋进,在新的长征路上谱写新的英雄史诗。

翟元斌:

人站在什么样的高度,决定了其思考问题角度。面对某些诋毁抹黑英雄的逆流,不限于慷慨陈词的口诛笔伐,更注重文化的寻根与冷静的思考,坚定文化自觉与自信,从而获得内心的定力和批驳的力道。

追溯中华文明起源的肇始,那些具有英雄主义情节的神话传说成为文明传承最初的思想载体。盘古、夸父、伏羲、神农等传说中的英雄形象,逐渐演化为原始社会英雄人物的理想化身。随着文明的进步,人们开始在现实中寻找这种理想的代表,英雄逐渐脱离神话,回归人本身。

中国传统语境下的英雄,大都崛起于乱世之中,成就于危难之际,传统史书中的“本纪”“世家”“传”“表”“书”等,承载了这种英雄文化的书写模式,无数的英雄共同写就了一部彪炳史册的中华英雄谱,形成了熠熠生辉的中华英雄文化。

说到“英雄”概念,它是中国文化传统、价值系统两大核心文化概念(“圣贤”“英雄”)之一。它的含义古今有着非常的不同。

中国的英雄概念萌芽于汉代,生成于三国,广泛运用于魏晋。西汉经学家韩婴的《韩诗外传》卷五,是目前可查阅到的第一次出现“英雄”一词的文献。汉末三国时期出现了专门论述英雄的文章,一是王粲的《英雄记》,二是刘劭的《人物志·英雄》。刘劭在《人物志·英雄》中给英雄下了定义:“文”“武”皆备,且文武才能都出众的人,才能称为英雄。到了晋代,英雄概念得到广泛使用。西晋史学家陈寿著的《三国志》,仅正文中“英雄”一词就出现了24次。

近代,以梁启超为代表的知识分子在民族危机的刺激和西方新思潮的影响下,为英雄概念加进了新内容——民族性和平民性,大大拓展了英雄概念的外延。

党领导人民在长期革命斗争中创造了革命英雄主义文化,改变了传统民间英雄概念内涵。新的英雄,是指那些经过当时主流意识形态改造,并完成了这一改造过程的工农兵群众的代表人物。他们身上至少具有以下两个特点:首先是来自中国革命的主体——工人与农民阶层(士兵也是在战争中经过考验的工农),他们往往能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艰苦和困难。其次是体现了革命理想主义的完美性,一般都应该是代表无产阶级根本利益的先进分子和中国共产党党员,具有大公无私、自我牺牲的精神。而后一条是当代新英雄概念的根本性标准。这种英雄观念首先来自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而后在第一次中华全国文学艺术工作者代表大会的报告《新的人民的文艺》中,才明确使用“新的英雄人物”的提法。

李庚辰:

英雄的价值、历史的继承性和发展的连续性,是文化建设的内在规律。英雄文化既是时代发展的要求,也是优秀历史文化传承的结果。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涌现出了无数的英雄人物,他们叱咤风云、改天换地,创造了惊天动地的英雄业绩,演绎了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为我们留下了宝贵的英雄精神财富。

党领导人民进行长期的革命斗争和建设事业,就是一部革命英雄主义精神的壮丽史诗。在不同历史时期形成的井冈山精神、长征精神、上甘岭精神、雷锋精神、“两不怕”精神、甘巴拉精神、抗洪精神、“两弹一星”精神、载人航天精神等等,无不蕴含和诠释着英雄的内涵、英雄精神的力量和英雄事业的不朽,为我们建设英雄文化提供了丰厚的精神财富,为时代提供源源不竭的动力。

翟元斌:

英雄,是国家和民族的脊梁,是历史天空中的璀璨星辰。英雄人物及其精神,是国家光辉历史的集体记忆和民族精神的重要内核。崇尚英雄,本是人类良知、历史常态,是国际社会的价值共识。

然而,就在中国经历多年快速发展、向着民族伟大复兴迈进的关键时刻,一股诋毁、抹黑英雄的历史虚无主义的奇谈怪论却甚嚣尘上。

第一种表现是日渐掏空英雄文化的历史根基。虚无新中国的成立及其对中国乃至世界发展进步的伟大意义,否认世界社会主义运动和民族解放运动的进步性,抹杀正义战争与非正义战争的区别,夸大新中国历次运动中的缺点、错误,把新中国历史描写成一连串错误的集合,并诋毁党和国家领导人,诬蔑一切为新中国成立和建设献出生命、做出贡献的烈士、英雄、模范人物。历史虚无主义恣意掏空革命历史根基,阻滞了英雄文化的传承与弘扬。

第二种表现是“解构英雄”,剥离英雄文化的本体依托。“解构英雄”是指从英雄形象的边缘入手,通过复制、剪切、拼贴和戏仿等恶搞方式,颠覆掉英雄形象通常的意义。“解构英雄”的目的就是打破英雄形象身上附着的一元的、明确的主流观点和意义,使其具备多元的、破碎的和凌乱的观点和意义,甚至是无意义,在戏谑中消解传统、理性、权威。以“解构英雄”为特征的“去英雄化”现象具体表现为对主流英雄人物形象的颠覆和公开的嘲弄。多年来,“解构英雄”由隐避而公开,进而越发放肆地揭“底”、爆“料”,把许许多多的革命英雄人物、英雄群体说成是“吹出来”的“假英雄”,企图抹黑、诋毁、扳倒英雄,导致人们尤其是年轻人对英雄的怀疑、误解、疏离,使得英雄形象在一部分人的心目中轰然崩塌。英雄人物是英雄文化的本体依托,“解构英雄”使英雄文化日渐失去这个依托,长此以往,英雄文化自然无以存续。

此外,本土英雄文化受到外来英雄文化的严重冲击。多年来,我们对英雄文化的培育、传扬明显弱化,中小学教材中,古今英雄题材的课文占比明显减少;英雄题材的影视作品数量、质量大不如前,尤其是如《英雄儿女》那样震撼人心的力作更是少见,一些有损英雄形象的泛娱乐化、低俗化甚至恶搞的战争片、抗日剧、英雄佳人戏获得了一定的市场;过去游走乡间街巷四处说唱《说岳》《烈火金刚》《平原枪声》的文化景观早已不在。这些都严重影响了英雄文化的传播。与此同时,以“英雄+浪漫情怀”为基调、张扬个人英雄主义的美国大片、动漫纷纷登场,外来英雄越发显得光彩照人。作为文化的一部分,外来英雄文化对本土英雄文化带来很大冲击。

李庚辰:

为历史虚无主义推波助澜主要来自这样几个方面。

一是妄图对中国“西化”“分化”,阴谋对我“和平演变”的西方敌对势力。早在20世纪50年代,美国中央情报局局长艾伦·杜勒斯就在国际关系论证会上明确提出了瓦解苏联的目的、任务、方法和手段,声称:“只要把(他们的)脑子弄乱,我们就能不知不觉地改变人们的价值观念,并迫使他们相信一种经过偷换的价值观念”。一段时间里网络泛滥的抹黑雷锋的网文,几乎都是在这个大的战略背景下,由海外敌对势力网站雇佣水军散播的。这些敌对外网为了兜售奸谋,甚至公然向其遥相呼应的喽啰“网授机宜”,要他们将其过分露骨的反华网文样本稍加删节,以免被政府抓住罪证。

二是某些抱持根深蒂固意识形态偏见的西方媒体。他们站在西方价值本位立场上,将雷锋现象、雷锋精神置于西方观念的是非评判模型中,凡是符合西方价值需求的行为和现象便认为是好的,否则就斥为虚假的、人造的。他们戴着有色眼镜看中国、看雷锋,以怀疑和敌视的惯性,排斥和批判的积习,否定中国意识形态,贬损中国英雄模范,在对待雷锋问题上,更将这一习性发挥到了极致。

三是拾人牙慧,甘当西方敌对势力应声虫、“颜色革命”马前卒的人。此类人虽然不多,却影响很坏。他们出于极其狭隘的一己私利或偏见成见,效颦西方敌对势力的反华腔调,鹦鹉学舌,以非为是,指是为非;有的复制网上谣言谬论,经过“合理想象”,添油加醋,拿来混淆视听,扰乱人心。

四是打着学术研究幌子,实际鼓吹历史虚无主义的所谓“意见领袖”。

五是道德素养低下,思想境界卑微,误将崇高当异端的人。这些人不一定有什么政治图谋,只是本身自私自利,因而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舍己为人、助人为乐的人。

六是迷离混沌,是非不分,人云亦云,不知利害的人。这种人,缺乏政治见识,喜欢小道消息,听邪信谣,捕风捉影,进而为了显摆自己见多识广而长舌广告,四处传谣,自觉不自觉地成了诋毁、抹黑雷锋的工具,毒化社会空气。

翟元斌:

说到历史虚无主义,我们要做一个必要的说明。虚无主义曾经是欧洲唯心主义哲学的一个流派,主张人类生存没有意义、没有目标。引入史学领域的虚无主义则认为人类历史没有规律可循,也无所谓本质和主流,人在历史潮流中更是无可选择、无能为力,决定历史走向的是地理、气候等客观环境,等等。这些理论正确与否,完全可以在学术层面上继续讨论和争论。然而,自20世纪七八十年代以来主要在社会主义国家中流行的历史虚无主义,已经不是这类学术性的流派,我们同它的争论也不属于这种学术性的讨论。在这个问题上如果认识模糊、判断失误,将会犯难以挽回的颠覆性的错误。

对于这个问题,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十八大之后不久,就给予明确回答。他一针见血地指出,古人说:“灭人之国,必先去其史。”国内外敌对势力往往就是拿中国革命史、新中国历史来做文章,竭尽攻击、丑化、污蔑之能事,根本目的就是要搞乱人心……苏联为什么解体?苏共为什么垮台?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意识形态领域的斗争十分激烈,全面否定苏联历史、苏共历史,否定列宁、否定斯大林,搞历史虚无主义,思想搞乱了,各级党组织几乎没任何作用了,军队都不在党的领导之下了。最后,苏联共产党偌大一个党就作鸟兽散了,苏联偌大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就分崩离析了。在2013年中央政治局第七次集体学习会上,习近平又指出:“历史虚无主义的要害,是从根本上否定马克思主义指导地位和中国走向社会主义的历史必然性,否定中国共产党的领导。”这些论述清楚地说明,这股思潮绝非什么学术性的思潮,而是专门拿共产党和社会主义国家历史做文章,专门为策动社会主义国家政治动乱造舆论,专门用来同社会主义制度打心理战的政治思潮。

张怀先:

在此要澄清一种糊涂观念:有些同志以为我们是不是把问题看重了。

事物是有联系的,对于这些颠倒黑白的言行,不能孤立地看。如果偶尔有一个人对某个烈士的事迹提出质疑,还有可能是这个人不懂事,或者是恶作剧。现在的问题是,往革命烈士、民族英雄、模范人物身上泼脏水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而且烈士几乎无一人不遭污辱,再联系到社会上对革命领袖的诋毁,就不能不让人问个为什么?把这些事情联系起来就不难看清,说这些话、造这些谣的人,绝不是在调侃,而是在自觉不自觉、明里暗里接受敌对势力的指挥,和我们党、我们国家、我们民族打意识形态的“无硝烟战争”。他们妄图使用无中生有、“三人成虎”的战术,加上网络技术的辅助,从精神上动摇、摧垮人民群众特别是广大青年对革命历史的热爱、对英雄人物的崇敬、对社会主义的信念、对中华民族的自豪感,最终砍断中国人民的精神支柱。

对于受历史虚无主义思潮影响的人,我们要通过摆事实讲道理,心平气和地做思想转化工作,帮助他们划清是非界限,澄清模糊认识。但同时必须指出,这股先在苏联后在我国蔓延的历史虚无主义思潮,是由国内外敌对势力制造和散布,以“重新评价历史、书写历史”为幌子,以“碎片化”和胡编滥造、“恶搞”“戏说”历史为手段,以“告别革命”、否定革命为核心,以攻击、丑化、诬蔑革命领袖、英模人物为主要内容,以反对共产党领导、搞乱社会主义国家人心、颠覆社会主义国家政权为目的的政治思潮,我们同它的斗争是要不要坚持共产党领导和社会主义制度的大是大非之争,是关系人心稳乱、国家安危的政治斗争。

另外,我们还要把受这股思潮影响的人同鼓吹这股思潮的人加以区别,要看到那些鼓吹者有的是在借宣扬历史虚无主义颠覆国家政权,有的则是明目张胆地“吃共产党的饭、砸共产党的锅”。对于这些人不存在做思想工作的问题,而是要依照党纪国法加以处理。我国《刑法》中对煽动分裂破坏国家统一,以造谣、诽谤方式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等言行,都有明确的惩处规定;2015年10月修订颁布的《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也明确规定,凡公开发表违背四项基本原则、歪曲改革开放决策或者其他有严重政治问题的文章、演说、宣言、声明等,凡丑化党和国家形象,或者诋毁、诬蔑党和国家领导人,或者歪曲党史军史,以及对这些行为提供方便条件者,要视情节给予相应处分,直至开除党籍。以上无论哪种情况,我们都应像习总书记要求的那样,只要碰到鼓吹历史虚无主义思潮的言行,就要敢于亮剑,从理论上批判,从政治上揭露;只要是见到为这类言论提供扩散空间的现象,就要敢抓敢管,既不搞“爱惜羽毛”、“当开明绅士”、看风使舵、“上推下卸”那一套,也不能用“不争论”“不炒热”“让说话”等理由为不作为开脱,更不能在有人同这股思潮做斗争时袖手旁观,甚至“拉偏架”,听任错误的反动言论畅通无阻、大行其道、自由泛滥。

李庚辰:

历史虚无主义之所以在一部分人群中有一定市场,原因往往是他们抓住我们党和国家历史上,以及革命领袖和英模人物身上存在的某些缺点、错误,大做文章、无限放大,以点代面、以偏概全,攻其一点、不及其余;或者是采用捕风捉影、移花接木、无中生有、凭空捏造,甚至胡搅蛮缠的手段编造所谓“史实”和“理论”,给人造成似是而非的错觉;或者通过散布唯心主义的历史观,营造反对宏大叙事和“碎片化”研究的舆论氛围,把人们的注意力引向历史的枝节和琐碎小事,使人失去洞察全局的能力,看不清历史的全貌。

我们要战胜这股思潮,戳穿鼓吹者的鬼把戏,最为重要的是学习和掌握马克思主义的历史观,从根上确立看待党史国史的正确立场、观点和方法。同时,揭露和批驳历史虚无主义思潮下产生的各种谣言和谬论

第一,澄清历史虚无主义思潮推动下产生的各种谣言。第二,回应历史虚无主义思潮影响下出现的各种糊涂观念。现在有人质疑英雄行为,常常以“不符合生理常识”为论据。对此,我们先要问问提出这种疑问的人是学什么专业的?你们真的懂生理常识吗?人的意志能简单地用生理常识来解释吗?当年许多革命者被捕后受尽酷刑,被敌人按在“老虎凳”上,用烧火的烙铁烙,往指甲里打竹签等,就是宁死不屈。对这种现象,行刑的刽子手就理解不了,认为这不符合人的生理常识。反过来,有些人忍受不了,成了叛徒,刽子手就认为这符合生理常识。所以,对于英雄人物做出的常人看来难以忍受的事,用所谓生理常识来否定,是十分荒唐的。英雄人物当然是人,但他们又不是一般的人。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在20世纪中国苦难而辉煌的历史进程中,涌现出一大批用特殊材料制成的优秀共产党人。”这些英雄人物就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人”。对他们的英雄行为,我们不能仅仅从生理上解释,还应当考虑到信仰、忠诚和意志等精神的力量在他们身上的作用。

张怀先:

有人质疑网络管理,说这样做是限制言论自由。言论自由是宪法赋予每个公民的权利,保障言论自由包括保障错误言论的自由,我们党过去在这个问题上有过教训,应当铭记。但同时也要指出,世界上从来没有抽象的、绝对的自由,言论自由在任何国家任何时候都不是无边无际的。首先,公民的言论要受到宪法和法律的限制。其次,共产党员的言论还要受到党的有关纪律的限制。最后,无论任何人的言论都要受到社会道德的限制。敌对势力和我们打“没有硝烟的战争”,其“武器”“弹药”都离不开言论,所以,意识形态领域的斗争,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就是言论之间的斗争。敌对势力对社会主义国家搞“和平演变”,反对共产党领导,丑化英雄人物,歪曲革命历史,都要利用言论,必然打出言论自由做幌子。对此,我们必须保持清醒头脑,绝不要上当受骗。

李庚辰:

现在一些人反对思想政治教育,认为这些都是“说教”,是“灌输”。对此,我们要毫不含糊地指出,“灌输”是一种客观存在,无论你喜欢不喜欢,谁都离不开“灌输”,只不过“灌输”的内容不同罢了。读“四书五经”不是“灌输”?学《弟子规》不是“灌输”?岳飞母亲在他背后刺“精忠报国”四字,也是“灌输”。传统文化要“灌输”,爱国主义要“灌输”,革命道理同样要“灌输”。我们党和政府、宣传部门、学校、家长现在做的都是“灌输”工作。西方国家也在“灌输”,美国的国防部、情报局在好莱坞都派驻联络官,从电影策划到制片到剧本到摄制全程参与,这不是“灌输”又是什么?现在网上流传对革命烈士的种种造谣、诽谤,这些实际也是一种“灌输”。总之,只要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就会面临各种“灌输”。“灌输”既然是做人的思想工作,对于我们来说就不存在要不要做的问题,而是如何做好的问题。要取得好效果,使受众喜闻乐见,愿意接受,就必须讲究方式方法。

翟元斌:

一个社会不能没有英雄,只要在现实生活中还存在着需要英雄去冲破阻碍社会进步的因素和力量;一个社会也不能没有英雄观,只要在现实中还存在着对保证、维系和推动社会进步的至善、崇高等精神力量的需求:正因为如此,英雄现象的研究和探索,是哲学社会科学永恒的主题,也是当下社会公众所关注的重要问题。

当前,我们国家经过60多年的奋斗,经济总量已经跃居世界第二位,中华民族距离伟大复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接近过,这更加需要我们紧紧抓住和用好仍然可以大有作为的机遇期,加快发展。积极开展同历史虚无主义思潮的斗争,坚决维护国家的意识形态安全,就是为了不让国内外敌对势力利用这股思潮搞乱人心、搞乱中国的阴谋得逞,不让苏联发生的悲剧在我国重演,不丧失对中华民族而言难得的发展机遇,以确保建党100年时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建国100年时达到中等发达国家的水平。我们坚信,有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的坚强领导下,同历史虚无主义思潮的斗争一定会取得最后胜利,“两个一百年”的奋斗目标最终一定会实现。

对英雄的崇拜就是对信仰的执著,就是在一种伟大崇高的力量的感召下对生命意义的严肃追求。对英雄的崇拜是严肃生命守望精神家园的一种标识,一种积极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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